2026年1月15日,AI迎來一次新的重要變革。當天,千問App上線400+項新功能,並全面接入淘寶閃購、支付寶、淘寶、飛豬、高德等阿里生態。更重要的是,它把“推薦—下單—支付—履約”拉進同一個應用裡:使用者在千問App內即可點外賣、買商品、訂機票、訂酒店,成為全球首個實現 AI 超級應用(Super App)內閉環的案例。這意味著,阿里AI的“最強大腦”開始與物理世界的“最強履約”合體。千問App不再只是能生成程式碼的聊天機器人,而是第一次長出了“手腳”:能把需求直接變成交易與交付,向“AI辦事時代”邁進。全球AI競賽的焦點,也在從“誰的模型更聰明”,迅速轉向“誰能更完整地履約”。千問C端事業群總裁吳嘉與華爾街見聞對話時表示,AI真正的分水嶺不在於模型能說的多漂亮,而在於能否在複雜場景裡完成交付:簡單問題就簡單回答,複雜問題就要多輪溝通、把需求校準到位。從去年的淘寶閃購,到今天的千問Super App,阿里在大消費與 AI 兩條戰線的“聚合趨勢”越來越清晰:各業務不再各自為戰,而是圍繞同一個AI入口協同作戰。由AI作為粘合劑,也將有望帶動阿里所有資產一起實現AI重估。千問App把AI拉進真實履約,再次彰顯阿里“最強模型+最豐富生態”所具備的競爭優勢,更不斷向外界證明:不論算力基建、模型能力,還是AI購物等應用落地,阿里都全面領跑,不愧是中國AI第一標的。當AI長出“手腳”1月15日,阿里正式宣告AI從“聊天”邁入“AI辦事時代”。使用者在螢幕這端拋出一個模糊意圖,千問在雲端呼叫Qwen3-Max的推理能力,拆解任務、編排工具:調淘寶的商品庫,算高德的路徑,喚起支付寶的支付與資金流。最終,結果以真實的包裹、熱騰騰的外賣、合適的機票,抵達使用者的物理世界。來看一個場景:使用者對千問說,“我是個菜鳥,想去東北滑雪,給我推薦合適的裝備。”在舊邏輯下,使用者往往只會得到一堆攻略:夾雜軟文、資訊過期,還得自己分辨、自己上淘寶搜、比價、下單,鏈路割裂,摩擦極高。在千問的新邏輯下,“菜鳥”意味著更高容錯、更易上手;“東北”意味著更高保暖、更強防風。千問不僅給建議,更能基於淘寶的商品庫與評價體系,生成可執行的具體選品方案:使用者在千問內看詳情,一鍵跳轉下單,中間幾乎沒有斷點。更進一步,打通淘寶閃購後,千問在端內即可完成“推薦—點單—支付”。使用者不必再打開外賣App,也不需要在滿減券裡算數學題,AI直接幫你決策、下單、付款,接入支付寶之後,千問具備了AI原生支付能力,體驗的躍遷是質變。千問成為真正意義上全球第一個可以購物的AI。然而購物只是能辦事的一部分,它甚至能呼叫支付寶的政務能力:一句話查詢簽證、戶口、公積金等約50項民生事項,並直達辦理入口。與此同時,千問在應用開發、Office 辦公、學習輔導、諮詢調研等300+核心任務上,已經具備很高的交付成功率——從“給答案”走向“交結果”。吳嘉在對話中提到,生活場景裡使用者往往並不掌握自己的“真實需求”,必須通過多輪確認來對齊偏好:你沒看到具體方案前,很難判斷“是不是我要的”。這正是Agent該做的事。這些能力看似瑣碎,本質上是在建構一個“生活OS”:AI是核心,淘寶、支付寶、高德等是驅動,物理世界的服務是外設,通過Agent把它們串聯起來。只有阿里,擁有足夠完整的“驅動程式庫”。OpenAI沒有這套庫,Google不夠完整,亞馬遜也不對外開放——這就是阿里真正的優勢所在。最強“大腦”任何商業閉環都要有強技術底座。只有“手腳”沒有“大腦”,最多是自動化指令碼,不是AI Agent。吳嘉強調,團隊不刻意追逐“人均對話輪次”這類指標,衡量標準只有兩件事:使用者真實需求的滿意度與交付率——簡單問題就簡單回答,複雜問題就多輪溝通,把需求校準到位再交付。阿里在模型層的投入很堅決。Qwen3-Max作為核心底座,性能位居全球第一梯隊,千問作為全球最具影響力的開源模型之一,也被輝達、Airbnb、亞馬遜等矽谷公司與開發者廣泛採用,成為“最好用的開源模型”代表。更關鍵的是千問App的進化速度,數百個常用工具中,過半由AI通過Coding自主生成,AI能力不再是“開發上線”,而是“邊用邊長”。傳統App的迭代以周計,而千問可以在識別高頻需求後後台即時寫程序交付,以秒計。架構上,千問App採用通用Agent體系:主Agent負責拆解與規劃,具備反思能力的子Agent在各自領域獨立決策執行,任務結束後系統復盤沉澱經驗,推動Agent持續升級。這也呼應吳泳銘的判斷:ASI演進進入第二階段——AI從“語言交流”走向“自主行動”,不止會說,更能把事辦成。還原資料“場景真相”大腦決定“能不能辦”,但在 Agent 時代,真正決定使用者是否願意把關鍵決策交出去的,是“辦得準不準”。AI Agent的核心痛點是信任與精準。大模型基於全網語料訓練,天然夾雜噪音:軟文、廣告、刷單評論、SEO 文章。使用者問“什麼面膜最好用”,得到的答案可能只是某篇付費通稿的複述,看似有理,實則不可核驗。阿里的解法更“硬”,用海量真實交易與服務資料建構可驗證的“場景真相”。每天發生在淘寶上的真實交易,都是貨幣投票;經過反作弊清洗後的好評與差評,就是信用沉澱。千問App用這套資料增強模型,讓它不僅依賴世界知識,也依賴可落地的商業常識。當AI推薦一塊滑雪板,它不看文案吹得多響,而是看過去一個雪季的真實購買、退換、復購與口碑分佈。剝離軟文與廣告,就剝離了“種草行銷”的偽,從源頭提升輸出的客觀性與穩定性。這種“場景真相”很難被覆制。OpenAI的公共資料來源(如Common Crawl)更容易被SEO噪音污染,即便通過媒體合作補充高品質語料,新聞語料與交易資料之間仍有量級差異。商業資料壁壘來自源頭與閉環,誰掌握交易與服務的入口,誰更接近“真實世界的答案”。這恰恰是阿里二十多年生態積累的優勢,也解釋了為什麼在海外,巨頭們往往需要用“協議”和“聯盟”去補齊履約:路徑不同,成本與不確定性也不同。Google與OpenAI的困局在大洋彼岸,Google也在行動,焦慮顯而易見。1月11日,Google在NRF大會上發佈通用商業協議(UCP)。Google有全球最大的流量入口,但在電商履約上始終缺一條腿:亞馬遜護城河太深,OpenAI來勢太猛,Google必須把盟友拉進同一套體系裡。UCP 的思路是“協議化”:用通用語言與功能原語,把AI Agent與商家後台系統對接起來,於是Shopify、Etsy、沃爾瑪、Target等被拉入陣營。尤其是沃爾瑪。Google與沃爾瑪的合作更像“互補”:沃爾瑪需要流量對抗亞馬遜,Google需要貨盤與履約對抗OpenAI。但協議的天然問題在於鬆散:資料是否會完全共享?庫存是否會即時開放?零售商對Google始終有戒心,沒人願意把自己變成“Google的管道”。所以,Google走的是“借路”:靠協議與盟友拼出閉環;而阿里走的是“自建路”:用自有生態把閉環直接鋪在App裡。再看OpenAI。它點燃了這場革命,但未必是最終贏家。ChatGPT推出“即時結帳”(Instant Checkout),試圖把Chat拉到下單閉環裡,可它仍面對一個物理現實:有大腦,缺手腳。支付、物流、商品與服務供給不在自己手裡,履約只能依賴他人,體驗割裂。於是它不得不與Shopify、Stripe等結盟:靠Shopify的商家供給,靠Stripe的支付能力。這是一種“借雞生蛋”,風險在上游:一旦關鍵平台收緊資料與介面,“全網搜尋”會迅速變成“區域網路搜尋”,閉環覆蓋面也隨之收縮。對消費者而言,如果主流貨盤不開放,Instant Checkout的可用性就會被天然限制。對照之下可以看到:閉環不僅是技術拼圖,更是組織與生態的拼圖。能否把入口、資料、履約擰成一股繩,決定了能不能長期跑下去。阿里的再一次組織變革資本市場習慣把阿里歸類為電商公司或雲公司。但在智能體商業(Agentic Commerce)時代,估值框架需要重構:入口、履約與資料真相共同決定AI的交付上限,也決定商業化的天花板。千問App的全面接入各業務線,正是阿里組織戰略的一面鏡子。過去幾年,各業務類股相對獨立,利於單點突破,但進入AI時代,它反而成了掣肘——AI需要全域資料,也需要跨端能力的協同呼叫。自“淘寶閃購”推出以來,風向開始轉變。餓了麼與淘寶閃購的融合,是大消費領域的生態聚合;千問App的接入,則是AI領域的生態聚合。阿里正在把全集團的力量擰成一股繩,這一次的粘合劑,是AI。淘寶閃購在其中扮演關鍵角色,它把電商與即時零售連接起來,讓“點外賣”這個高頻動作進入淘寶,也進入千問。對千問而言,打通閃購後,推薦、點單、支付形成閉環,才真正具備“能辦事”的履約鏈路。淘寶是貨架,支付寶是錢包,高德是地圖,飛豬是嚮導——這些沉澱多年的商業基礎設施,過去更多是線性增長。在AI帶動下,它們開始被拆解為可編排的“原子能力”,可以被高頻呼叫、靈活組合,衍生出更多服務形態。這既是價值的回歸,也是價值的躍升,當一家公司同時掌握數字世界的“大腦”(Qwen3-Max)與物理世界的“手腳”(淘寶/支付寶/閃購等),它就不再只是若干 App 的集合,而是連接兩個世界的橋樑——這種橋樑的價值,遠高於單點應用的疊加。結語到了2026年,AI開始變成生活本身。AI不必花哨,關鍵是把事辦成、把交付做到位。這是AI時代的必然:誰把大腦接上手腳,誰就更接近未來。 (華爾街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