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 AI
A股大漲!外資,突傳重磅
市場震盪反彈,滬指漲超1%重回3900點上方,創業板指漲超2%。盤面上,電力類股爆發,綠電概念領漲,十餘隻成分股漲停,華電遼能8連板,韶能股份6天5板,粵電力A走出6天4板。算力租賃概念走強,二六三、奧瑞德等漲停。CPO概念表現活躍,光纖概念震盪拉升。下跌方面,油氣股表現較弱。截至收盤,滬指漲1.3%,深成指漲1.95%,創業板指漲2.01%。市場熱點快速輪動,全市場超4800隻個股上漲,其中105隻個股漲停,連續2個交易日百股漲停。滬深兩市成交額2.18兆,較上一個交易日放量970億。01. 再現百股漲停!滬指收復3900點關口今日A股三大指數全線上漲,滬指重新站上3900點。機構認為,市場的修復性反彈為連續調整後的市場帶來了喘息之機,指數層面的短期風險已得到較大程度釋放。熱點方向看,電力類股持續爆發,十餘隻成分股漲停,其中華電遼能把連板高度拓至8板。一方面,中東地緣衝突升級顯著強化全球能源安全訴求;另一方面,AI算力爆發正從負荷維度重構電力系統價值評估體系。廣發證券認為,未來十年,在算力的強勁需求及電算一體化的發展趨勢下,以綠電為中心的電力資產迎來盈利穩定可展望+長期成長可預期的戴維斯連按兩下。科技股表現強勢,光模組、CPO(共封裝光學)、光纖等方向於盤中表現活躍。此外,隨著詞元概念的發酵,算力租賃概念走強,資料中心、東數西算、雲端運算等相關類股也紛紛強勢上攻。光模組方面,消息面上,深圳市工業和資訊化局近日印發《深圳市加快推進人工智慧伺服器產業鏈高品質發展行動計畫(2026—2028年)》,計畫提出,推動光模組從800G向1.6T/3.2T代際升級,支援800G及以上光模組量產項目落地。光通訊方面,中國在光通訊傳輸領域取得重要突破,首次在10.3公里的24芯單模光纖上,實現了2.5拍位元/秒(Pb/s)的即時雙向傳輸容量。算力方面,日前,“雅州集團雅安巨量資料產業園綠色資產支援專項計畫(東數西算)”·成功發行,發行規模5.95億元,期限18年,優先順序票面利率2.75%。該項目是中國首單以“東數西算”資料中心為底層資產的綠色資產支援證券,標誌著資料樞紐型基礎設施與資本市場實現高效對接。不過需注意的時候,在經歷連續兩日修復反彈後,市場的短期拋壓逐步加重,能否再度獲得足夠資金承接仍是後續關注重點。機構認為,成交量萎縮、結構性分化、外部擾動因素等風險問題仍客觀存在,市場真正意義上的“止跌走穩”仍需時間確認。02. 險資出手!最新調研透露佈局方向作為A股市場“耐心資本”的重要代表,險資的配置動向一直備受市場關注。市場震盪之際,險資機構(包括保險公司和保險資管公司)展開了密集調研,為年內佈局打下基礎。資料顯示,截至3月23日,險資機構年內合計調研A股上市公司達1981次。從調研領域來看,險資主要關注工業機械、電子元件、電子裝置和儀器、汽車零配件與裝置、積體電路、西藥及金融等行業。對於險資的調研風格和偏好,對據每日經濟新聞》,中國城市發展研究院投資部副主任袁帥表示,險資關注上述行業,反映了其作為“耐心資本”對科技自立自強與民生剛需的雙重錨定。具體來看:險資密集調研工業、半導體及金融等行業,核心邏輯是“紅利墊底+科技進攻”;金融、西藥等行業提供穩定現金流與高股息,用於避險低利率環境下的負債成本;以積體電路、汽車零配件等代表的新興產業,既是國家戰略的重要方向,也是實現長期資產增值、獲取超額收益的關鍵所在。值得注意的是,近期市場回呼引發險資減倉的話題也備受關注。據上證報消息,從業內瞭解到,儘管正經歷市場波動的考驗,但是險資依舊看好資本市場長期投資機會,在倉位調整上保持冷靜,整體倉位變化不大。03. 外資發聲!建議高配中國資產內資機構密集調研的同時,外資也對中國資產未來展開研判。高盛首席中國股票策略分析師劉勁津最新表示,國際投資者對於中國股票的興趣可能已攀升至近年高點。在中東地緣政治日益緊張以及能源價格飆升的局勢下,劉勁津表示,高盛維持對中國股票(A股和港股)的高配建議,並認為短期內來自A股的夏普比率更高。(註:夏普比率是衡量投資組合風險調整後收益的收益波動性比率指標,本質上是投資的“性價比”指數。)劉勁津表示,近期美國投資者熱衷於討論AI、“反內卷”政策實施、中國公司“出海”趨勢以及消費相關股潛在觸底反彈等議題及其投資影響。他認為,美國投資者對中國市場興致重燃的部分原因在於,在美元可能進一步貶值、美國政策仍存高度不確定性以及美股估值高企的情況下,他們有著在美國資產之外分散化配置需求。劉勁津表示,目前,海外投資者對中國股票的投資興趣與實際配置之間存在顯著差距,仍有改善空間。長久期資產管理公司,特別是新興市場和共建“一帶一路”國家主權財富基金和養老基金,已對中國股市表現出濃厚興趣。具體投資方向上,劉勁津指出,AI仍是最受熱議的中國股票投資題材,中國是全球AI領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佔全球AI相關市值、收入的比重分別為10%、16%,但全球共同基金對其配置顯著不足。在他看來,中國在全球AI供應鏈中擁有競爭優勢和比較優勢,尤其是在基礎設施、電力和半導體領域。他同時繼續看好高度重視並致力於兌現股東回報的公司,預計中國上市公司的現金回報可能在2026年再創新高(約人民幣4兆元)。 (證券之星)
中國AI音樂,悄悄把全球第一拿走了
中國AI音樂,悄悄把全球第一拿走了——崑崙萬維Mureka V8,最新登頂Artificial Analysis音樂模型榜,一舉超越Suno V4.5、Udio v1.5 Allegro等國際主流模型。而且還是人聲(vocal)、器樂(instrument)雙料第一那種。那麼問題來了,這個新鮮出爐的“雙料第一”到底有多能打?咱直接實測說話。人聲、器樂雙實測先看最直觀的人聲。這塊兒我們先給出了一個極簡提示詞,不加複雜的結構和參數,就看Mureka V8最原始的理解和生成能力:晚風民謠,溫柔女聲,黃昏鄉間的慢時光。怎麼說?AI唱歌是不是太有真人感了!!吐字清晰咱就不提了,關鍵在細節。第四句開頭能聽到一個明顯的換氣聲,再往後,幾處歌詞結尾也明顯能聽出氣息的上揚or下落處理。這種呼吸起伏恰到好處地在曲子裡穿插銜接,非常自然,而不是那種生硬堆砌。還有溫柔這個標籤,不只是貼在聲音上,在段落的推進上也貫穿始終。主歌更克制、更貼耳、氣息更輕;副歌才稍微把聲帶打開,情緒抬起來,不過這種情緒依然是收著的,沒有用力過猛。木吉他帶入,人聲一出,田間、黃昏、晚風……這愜意感簡直撲面而來。聽完民謠,我們又甩給Mureka V8一個極其刁鑽的指令。“曲風要Pop Rock和R&B混著來,節奏要卡死在72BPM的慢板,人聲還得在幾個段落裡來回切換:第一段氣聲唱法是那種沙沙的、帶點破碎感的聲音;副歌直接切搖滾嗓,帶嘶吼的那種;間奏再來一段R&B轉音,最後用假聲慢慢收尾。”沒想到這反覆橫跳的刁鑽需求,還真被Mureka V8給跑出來了,聽上去完成得不錯(doge)。幾種狀態截然不同的絲滑轉聲,中間切換還不斷檔、不卡頓。好吧我承認V8你的唱商在我之上……再讓AI試試玩樂器。一提到樂器,英式搖滾樂隊The Kinks的《You Really Got Me》簡直不要太出名——這首歌的前奏,是一段1960年代最具標誌性的失真吉他riff。所謂riff就是一段簡短、重複、極具辨識度的樂器樂句,通常是吉他或貝斯演奏,構成整首歌的記憶點。而Mureka V8在學到這種技巧後,為我們生成了一首純器樂演奏曲《Got Me Going》:就問有誰不想邊聽邊搖頭抖腿呢(笑.jpg)。開頭的riff味道非常正,一下子就把記憶點拉滿,然後整個器樂編排也十分有畫面感——一聽就知道人已經坐在酒館或Livehouse台下了,而此時台上正有一支帥氣逼人的樂隊在演奏,還是邊演邊跳舞那種。u1s1,AI生成的器樂演奏如今能到這個水平,確實給了人很大驚喜。聽完之後,你會很明顯感受到它對不同樂器特性、歌曲意境的理解等,都往前邁出了一大步。而當這種器樂演奏能力和人聲能力相結合之後,Mureka V8曾被反覆提及的一點,也愈發清晰——它所生成的,已經不再是一段“AI音訊片段”,而是一首結構完整、情感連貫、製作精良的“歌”。換句話說,它知道什麼時候該唱、情緒怎麼推進、用什麼樂器以及該怎麼用。這種近乎專業音樂人的創作能力,讓它真正跨越了一條從“可生成”到“可直接發佈”的線。因為懂音樂,所以可以直接生成“歌”。而能夠生成一首完整的“歌”,則意味著普通人無需專業訓練也能擁有屬於自己的作品——人人都能參與創作發表的時代,真的來了。至此,靠著“雙料第一”實力打底的Mureka V8,也把AI音樂直接捲到了新的高度。三個月一更,崑崙萬維太捲了不過實測一圈下來,我就想知道:它這股子暴力進化感是咋做到的?答案大概藏在那條密密麻麻的時間線裡——崑崙萬維這家公司在AI音樂的賽道上簡直捲瘋了。2024年2月SkyMusic 1.0內測起步,到了2026年1月,Mureka V8正式發佈,滿打滿算不到兩年時間,硬生生迭代了8個大版本。什麼概念?平均三個月一更?!能這麼玩,到底是在燒錢還是真憋著一口氣要把這事兒幹成?從結果來看,崑崙萬維應該是後者。回看Mureka這不到兩年的進化史,其實就是一個把“AI音樂好聽”從玄學變成可量化、可復現的工業化生產能力的迭代過程。第一階段是從不能用到能用。SkyMusic 1.0當時還只是個能跑通的內測版本,那時候團隊就盯著一件事,先把端到端“能用”這件事做出來,跑通訓練到評測的基礎閉環。緊接著兩個月後,2.0版本就直接把中英文版本上線到天工,這時候的AI音樂勉強算是邁過了“能出聲、不鬼畜”的門檻。第二階段是從能用到好用。到了2024年8月,產品迎來3.0到4.0大版本躍遷,解決了規模化的問題。崑崙萬維這次不僅落地了Mureka首個超大規範本本,建構起穩定的規模化基模能力,還在聽感和音質方面還實現了“肉耳可聽”的級數躍遷。獨立產品也借此殺出重圍,正式切入市場。到了5.0/5.5版本,多語種工程化能力補齊,Mureka開始在全球市場刷臉。進入2025年,隨著MusiCoT和更系統化的強化學習跑成閉環,模型開始具備主動思考的能力。這時候的Mureka就不是盲目撞大運了,擁有了先規劃音樂框架、敲定配器細節和情緒,再按邏輯推進創作的主動能力。第三階段是從好用到直接生產可發佈內容。到了V8,量變終於引起了質變。人聲的呼吸感、樂器的空間感、混音的專業度讓它在AA榜單雙料登頂,直接干翻了Suno和Udio。這一步跨了兩年,但崑崙萬維是真跨過去了。所以那套看似“超速”的迭代節奏,好像也沒那麼“瘋”了——不這麼卷,怎麼在兩年內把一個從零開始的模型做到全球第一?說它卷它還真沒完!!V8發佈剛剛過去兩個月,基於MusiCoT進一步深化的Mureka V9就要來了……Mureka V8解決了AI音樂“能寫出來”這件事,至於V9捲成了什麼樣嘛——咱只能說,它琢磨的是“能按你想的方式寫出來”。不懂?3月27日看發佈會估計你就懂了。AI音樂,這下得看北京了當然了,即使不談Mureka V9,僅從V8的兩次登頂,我們也已經能看到一個更清晰的變化:“東昇西落”正在AI音樂這個垂類賽道上演。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過去很長一段時間,AI音樂基本是太平洋那頭的主場,出名的模型也就那幾家。包括這次提到的Suno、Udio等,基本有一個算一個。但是現在,以崑崙萬維Mureka V8為代表的國產模型,卻悄然間拿回了主動權。說到這裡有人或許就好奇了,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反轉?答案,其實早就已經浮出水面了。一旦把這件事放在一個更大的背景下來看,你會發現,“東昇西落”幾乎已經成了各個AI賽道必然會出現的一幕景象。從引爆這輪AI革命的大語言模型,到最近掀起熱潮的“龍蝦”,劇本基本都一樣——前期由海外公司完成技術引爆,後期則由國產團隊實現追趕,甚至反超。到現在,國產開源已經成了比肩閉源的重要力量、國產模型被海外公司“友好借鑑”拿去玩“龍蝦”……人們總是後知後覺發現,很多原本以為的“追趕”,其實早就變了。而這一切背後的邏輯,其實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放在製造業領域,大家會說這是因為有“中國製造”;而放在網際網路科技、放在AI領域,答案則是“中國速度”“中國規模”“中國場景”。一方面,國內這批AI玩家基本都經歷過網際網路從誕生到發展的完整時期,所以他們很熟悉那套“小步快跑、不斷根據使用者反饋進行迭代”的打法。可以說,相比從0到1,我們尤為擅長從1到100。另一方面,在內容、場景和使用者規模上,國內也擁有得天獨厚的“練兵場”——無論是龐大的網際網路使用者群體、豐富多元的應用場景,還是足夠複雜的內容生態,都給國產模型提供了快速試錯、持續最佳化的土壤。相應地,國產AI也能更快形成“飛輪效應”。而這些,也同樣正在支撐著AI音樂賽道的發展。所以,此時國產玩家裡有人能“站出來、站起來”,也就不足為奇了。至於為什麼會是崑崙萬維,上一部分也已經說了很多了——圍繞把“好聽”變成可復現的系統能力這個目標,他們對AI音樂這個垂類賽道進行了長期持續投入。俗話說,水滴石穿、繩鋸木斷。所以如今能有這個結果,也算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再加上崑崙萬維還是北京市人工智慧產業的科技創新代表,所以登頂這件事本身也多了另一層象徵意義:AI音樂,往後高地就是北京了。據說,崑崙萬維還會在3.27(本周五)舉辦的中關村論壇開專場發佈會。屆時Mureka V9,應該會有更多詳情和介紹。 (量子位)
黃仁勳回應一切:中國工程師天生熱愛開源、希望死在工作崗位、AGI 已到來
如果要找一個人來解釋這場 AI 大爆發究竟是怎麼發生的,黃仁勳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三十年前創立輝達、押注圖形處理器,把 CUDA 強行裝進遊戲顯示卡,市值從 80 億跌至 15 億,然後用十年爬回來。在所有人還在爭論推理晶片會不會只是低端市場時,他已經在為智能體時代設計機架架構。這種提前預判,顯然不只是靠運氣,更離不開他幾十年如一日做的一件事:在所有人相信之前,先把那個未來講給所有人聽。今天,知名播客主持人 Lex Fridman 公開了他與黃仁勳長達兩小時的深度專訪。對話涵蓋 CUDA 護城河、中國科技生態、程式設計的未來,DLSS5、乃至意識與死亡。這是黃仁勳近期最完整的一次公開表達,也是迄今為止最接近他思維方式的一次真實記錄。附上黃仁勳採訪文字版實錄 🔗:https://lexfridman.com/jensen-huang-transcript一個問題,60 個專家同時在場,這就是輝達開會的方式採訪開篇,Fridman 指出輝達已將設計重心從單晶片擴展至機架等級,涵蓋 GPU、CPU、記憶體、網路、NVLink、光纖與銅纜互聯、供電、冷卻、軟體以及機架本身。他問黃仁勳:在如此多變數的協同設計中,最難的部分是什麼?黃仁勳首先解釋了極致協同設計為何從工程邏輯上不可迴避。他說,問題的根源在於規模:當你把一個任務分佈到一萬台電腦上,你期望的結果是獲得遠超線性疊加的加速效果,比如一百萬倍的提升,而單純增加電腦數量只能帶來線性收益。阿姆達爾定律(Amdahl's Law)由電腦科學家 Gene Amdahl 於 1967 年提出,指的是「短板效應」在平行計算中同樣存在——系統的整體性能提升受限於無法平行的那部分程式碼。這就是阿姆達爾定律的約束,也就是說,如果計算只佔總工作量的 50%,即便把計算速度提升到無限快,整體也只能加速兩倍。「一旦你把問題分佈出去,所有東西都會成為瓶頸。CPU 是問題,GPU 是問題,網路是問題,交換機是問題。分散式運算在我們這個規模下,每一個環節都必須同時攻克。」在組織層面,黃仁勳透露自己的直接匯報超過 60 人,幾乎涵蓋所有技術學科的頂尖專家:記憶體、CPU、光學、GPU 架構、演算法、設計,無一缺席。他刻意放棄一對一匯報制度,改為讓所有人同時在場討論任何一個具體問題。「因為我們在做極致協同設計,所以任何一次討論都不可能只有一個人在場。我們呈現一個問題,所有人一起攻。當我們討論冷卻,網路專家在聽;當我們討論供電,記憶體專家在聽。誰要是對本該關注的事情沒有關注,我會直接點名。」他將公司架構比作作業系統,認為公司的組織結構應當直接反映它所處的環境和它要生產的產品,而非套用統一的「漢堡式」或「軟性」組織圖或者「汽車公司」組織圖。把 CUDA 塞進遊戲顯示卡,是最痛苦也是最關鍵的決定在講述輝達的戰略演進時,黃仁勳也詳細梳理了從圖形加速器到計算平台的轉型路徑。他說,輝達最初是一家加速器公司,專注於圖形處理。專業化的好處是極致最佳化,問題在於市場邊界天然受限,而市場規模直接決定研發投入能力,研發能力又決定了一家公司在計算領域能發揮多大的影響力。於是輝達必須拓寬邊界,向通用計算邁進,但通用性和專業性之間往往存在天然的矛盾:越向通用計算靠攏,專業加速能力就越被稀釋。「我把這兩個本質上矛盾的詞硬連在一起,公司必須一步一步走那條極其狹窄的路,在擴展計算邊界的同時,守住最重要的專業化能力。」第一步是可程式設計像素著色器,第一次向可程式設計性邁進。第二步是在著色器中加入 IEEE 標準相容的 FP32 浮點運算,這一步吸引了那些此前在 CPU 上做流處理和資料流計算的研究者。他們發現,GPU 的計算密度極高,又能相容他們原有的軟體邏輯。這直接促成了 Cg 語言(為 GPU 程式設計設計的高級著色器語言),再到 CUDA。將 CUDA 搭載到 GeForce 消費級顯示卡是整個歷史中最關鍵也最痛苦的決策。黃仁勳說,計算平台的價值完全取決於裝機量,而不是架構的優雅程度。他舉 x86 為例:這是歷史上被批評最多的架構,遠沒有同期那些被頂尖電腦科學家精心設計的 RISC 架構優雅,但 x86 活下來了,RISC 大多失敗了。原因只有一個:裝機量。「當時 GeForce 每年出貨數百萬塊顯示卡。我們說,不管使用者用不用 CUDA,都把它裝進每一台 PC 裡,用這個作為培育裝機基數的起點。同時我們去大學裡寫教材、開課程、到處推廣 CUDA。在那個年代,PC 是主要的計算載體,沒有雲,我們等於把超算塞進了每一個在校學生和研究人員的手裡,總有一天會有驚喜發生。」代價是慘烈的。CUDA 讓 GeForce 的成本大幅上升,將輝達的毛利率徹底壓垮,公司毛利率本已只有 35%,成本增加 50% 之後,全部利潤蒸發。市值從約 80 億美元一路跌至 15 億美元,在底部徘徊了相當長的時間。「但我們一直扛著 CUDA,一直搭載在 GeForce 上。輝達是 GeForce 建起來的家,是 GeForce 把 CUDA 送到了所有人手裡。研究人員和科學家在大學裡發現了 CUDA,因為他們本來就是遊戲玩家,他們自己攢電腦,他們拿 PC 元件搭叢集。」後來,這成為深度學習革命的基礎設施。對於如何作出這類賭注式決策,黃仁勳說,他的決策過程始於好奇心,然後是推理。當推理系統在內心足夠清晰地呈現出「這件事一定會發生」時,他便開始相信它,而一旦相信,就會去實現。但更重要的是他管理集體信念的方式:他從不等到決策那一天才宣佈,而是通過每一次外部資訊、工程里程碑、行業新發現,持續向董事會、管理團隊、員工、合作夥伴一點一點地鋪設認知基礎。「到了宣佈的那一天,我希望所有人的反應是:『Jensen,你怎麼現在才說?』收購 Mellanox 是這樣,全力押注深度學習是這樣,現在 Groq 也是這樣,我已經鋪墊了兩年半。」他把 GTC 大會描述為向全行業塑造未來認知的工具,不只面向員工,也面向合作夥伴和整個生態。「我們不生產電腦,也不搭建雲。我們是計算平台公司,任何人都無法直接購買我們的產品,但我們向所有層級開放平台。在我的產品準備好之前,必須先讓所有人相信它將要到來。」Ilya 說資料耗盡了,黃仁勳說他搞錯方向了對於 Scaling Laws(縮放定律/擴展定律),黃仁勳提出了一個系統性框架,包含四個相互咬合的層次。第一條是預訓練擴展定律。模型越大,訓練資料越多,AI 越聰明。當 Ilya Sutskever 表示「預訓練資料耗盡」時,業界一度恐慌,認為 AI 到了天花板。黃仁勳認為這個擔憂搞混了方向:人類生產的資料確實有限,但合成資料的比重會越來越高,而且這並不奇怪,人類知識本來就是「合成」的,知識在人與人之間流轉、被重新詮釋、再創作、再消費。AI 現在已經能夠以真實資料為基礎大量生成合成訓練資料,預訓練的瓶頸從資料量轉移到了算力。第二條是後訓練擴展定律。通過指令微調、強化學習等方式持續精煉模型能力,這個空間仍然廣闊。第三條是測試時擴展定律(test-time compute),也就是推理階段的計算投入。黃仁勳說,當初很多人預判推理是「簡單的」,認為推理晶片只需要小而廉價,完全不需要輝達那樣昂貴複雜的產品,將來推理市場會是一個被商品化的低端市場。「這在邏輯上就說不通。預訓練是記憶和歸納,是閱讀;推理是思考、推理、規劃、搜尋、嘗試、分解陌生問題。思考怎麼可能是計算輕量級的?」事實證明他是對的,測試時擴展的計算消耗遠超市場預期。第四條是智能體擴展定律。一個大語言模型變成一個智能體,在測試時去查資料庫、使用工具、分配子任務,同時派生出大量子智能體。「擴充輝達規模最簡單的方法是多僱員工,而智能體的分裂速度比僱人快多了。」這些智能體在運行過程中積累大量有價值的經驗和資料,其中的精華會反哺預訓練,再經後訓練精煉,再經測試時增強,形成完整的閉環飛輪。「歸根結底,智能的擴展取決於一件事:算力。」對於如何在硬體設計層面預判 AI 模型的走向,黃仁勳坦言這是最難的部分之一,因為 AI 模型架構每六個月就會迭代一次,而系統和硬體架構的迭代周期是三年。輝達的應對策略包括三條:內部做基礎研究和應用研究,自己訓練模型,獲得一手體感;作為全球唯一與所有 AI 公司同時合作的平台公司,廣泛傾聽行業前沿的挑戰;以及保持架構的靈活性,讓 CUDA 能隨演算法演進而演進。他舉了混合專家模型(MoE)的例子:正是預判到 MoE 的崛起,輝達才將 NVLink 從 8 路擴展到 72 路,使一個完整的 4 兆乃至 10 兆參數模型能夠在單一計算域內運行,行為上如同一塊巨大的 GPU。而 Vera Rubin 一代機架相較於 Grace Blackwell 機架,最顯著的變化在於增加了儲存加速器,引入了全新的 Vera CPU,還有專為智能體任務設計的 Rock 機架,因為智能體工作時需要頻繁訪問檔案系統、呼叫工具、執行程式碼,這與單純運行 LLM 推理是完全不同的工作負載。為什麼在 Claude Code、Codex、OpenClaw 出現之前,我們就設計好了這一代架構?因為推理根本不需要等到具體產品出現,你只需要坐下來認真思考:一個大語言模型要成為真正的數字工人,它必須做什麼?它必須訪問檔案系統獲取真實資料,必須能上網查資料,必須會用工具,必須能派生子任務。這些都不是玄學,就是基本邏輯。他還用了一個生動的思想實驗:想像十年後最強的 AI 智能體是一個人形機器人,進入你家幹活,更可能的情形是它使用你家裡現有的工具,比如微波爐,還是它的手指會隨時變成錘子、手術刀或者微波發生器?答案顯然是前者。「我描述的,其實就是 OpenClaw 幾乎所有的核心特性。」黃仁勳眼中的馬斯克:一個把自己變成所有人最高優先順序的人Fridman 提到黃仁勳曾高度稱讚馬斯克以四個月時間建成 Colossus 超算,目前已達 20 萬塊 GPU 的規模。黃仁勳闡述了他從中看到的工程與管理哲學。他說,馬斯克是一個能在多個高深領域同時保持深度的人,同時又是出色的系統思考者。他習慣性地對每一件事追問三個問題:這是必要的嗎?必須這樣做嗎?必須花這麼長時間嗎?層層追問之後,系統會被剝離到最小必要形態,但能力卻完整保留。「他也會親自出現在問題發生的現場。有問題,他就去現場,『把問題給我看』。這種做法能打破大量『這就是我們一貫的做法』的慣性。每個供應商都有很多客戶和項目,他的做法是讓自己成為所有人項目裡的最優先順序,而且他是靠親身示範做到的,不是靠嘴說。」他描述了 Fridman 也同樣經歷過的一個細節:馬斯克曾蹲在機架旁邊和工程師一起研究如何插拔線纜,目的是減少出錯機率。「從每一個細節積累起來的直覺,讓你能同時看清微觀的低效和宏觀的系統性問題,然後你才有資格說『讓我們換一種完全不同的方式來做這件事』。」為什麼中國科技圈天然傾向於開源談及最近訪問中國之行,黃仁勳表示,全球約 50% 的 AI 研究人員是中國人,其中大多數仍在中國國內工作。中國科技行業崛起的時間節點,恰好與移動網際網路時代高度重合,使他們能夠以軟體為突破口進入全球競爭。他認為,中國科技生態之所以能持續輸出大量頂尖公司,有幾個結構性原因。第一是競爭烈度。中國並非一個統一的大市場,而是由無數個省和城市組成的競爭體系,這導致每個垂直領域都出現了數量驚人的競爭者,電動車如此,AI 公司亦然,最終在激烈競爭中存活下來的必然是極其優秀的企業。第二是開放共享的文化。中國工程師圈子高度依賴於學校、公司之間的人際網路,同學就是終身兄弟,朋友就是同行。黃仁勳說,中國工程師的優先順序排序是:家人第一,朋友第二,公司第三。這個排序直接決定了他們對待知識的態度。他們的工程師,兄弟在那家公司,朋友在那家公司,大家都是同學。同學這個概念,在中國意味著一輩子的兄弟。所以他們分享知識的速度極快,根本沒有理由把技術藏著掖著,放到開源上就好了。正因如此,中國科技公司對開放原始碼的貢獻力度遠超外界預期,而開源社區反過來進一步放大、加速了整體創新節奏。第三是崇尚工程的社會文化。這是一個崇尚建造的國家。他也由此延伸到輝達的開源戰略,特別提到 Nemotron 3,這是一個 1200 億參數的開放權重混合專家模型,架構上融合了 Transformer 與狀態空間模型(SSM)。輝達推進開源有三重動機:其一,自己訓練模型是極致協同設計的一部分,能讓硬體團隊直接感知模型架構的走向;其二,專有模型和開源模型各有必要,開源是讓 AI 真正擴散到每個行業、每個國家、每個研究者和學生手中的必要條件;其三,AI 遠不只是語言,生物學、物理、氣象、流體等領域都需要專門訓練的模型,每個行業都能獲得世界級的 AI 基礎模型。43000 個人和數百萬開發者,共同撐起輝達護城河被問及輝達最重要的競爭護城河,黃仁勳給出了一個清晰的排序。第一是 CUDA 的安裝基數。他說,即便二十年前有人做出了一個技術上更出色的替代架構,比如 GUDA 或 TUDA,也很可能失敗。因為決定架構成敗的從來不只是技術,而是有多少開發者將自己的軟體建立在這個平台上。CUDA 今天的地位,來自 43000 名輝達員工數十年的持續投入,也來自數百萬開發者將他們的軟體棧壓注在這個平台上的信任。他還強調了輝達執行速度的重要性:任何一個開發者只要選擇了 CUDA,幾乎可以確定六個月後它會變得更好十倍;他開發的軟體能觸達幾億台裝置、覆蓋所有主要雲服務商、所有主要行業、所有主要國家;而且他能確信輝達會在可預見的未來持續維護和改進 CUDA。「把這幾點加在一起,如果我是一個開發者,我會首先選 CUDA,並且把最多的資源投入到 CUDA 上。」第二護城河是生態系統的橫向覆蓋。輝達將極其複雜的系統縱向整合,但同時向每一家公司的計算平台橫向開放接入,從Google雲、亞馬遜 AWS、微軟 Azure,到 CoreWeave、Nscale 這樣的新興算力公司,到製藥企業的超算,再到電信基站邊緣裝置、汽車、機器人、衛星。一個架構覆蓋了全球幾乎所有行業。對於輝達未來能否達到 10 兆美元市值,黃仁勳的推演從兩個根本性變化出發:計算從檢索式轉向生成式,意味著算力需求量級躍升;電腦從倉儲單元轉變為生產工廠,意味著它從成本中心變成了直接與企業營收掛鉤的利潤中心。他預計世界 GDP 增速將會加快,而計算佔 GDP 的比例將達到過去的 100 倍以上。他提到輝達的 3 兆美元收入路徑在他看來是「當然可能」的,並沒有任何物理定律約束這一數字的實現,更重要的是,輝達的增長不依賴於從現有競爭對手手中奪取份額,而是依賴於一個幾乎從零開始生長出來的全新市場。「當輝達是 100 億美元的公司時,你沒法說『如果他們從誰那裡拿到 10% 份額就能增長多少』。他們的想像力需要從零建構。但我有的是時間,每一次 GTC 都會讓這件事變得更加真實。」談及智能體時,他將 OpenClaw 比作「Token 的 iPhone」:「消費者直接能用到了。iPhone 等級的產品到了,它是有史以來增長最快的應用,一飛衝天,就這樣。」玩家對 AI 糊感的憤怒,其實是一面鏡子黃仁勳說,GeForce 至今仍是輝達最重要的品牌行銷策略:人們十幾歲時因為遊戲認識輝達,進入大學和職業生涯後自然轉向 CUDA 和專業工具。被問及史上最重要的遊戲,他給出兩個答案:從文化與行業影響力看是 Doom,它把 PC 從辦公工具變成了家庭娛樂裝置;從遊戲技術看是 Virtua Fighter。近年的代表作則是完整實現光線追蹤渲染的《賽博朋克 2077》。談及 DLSS 5 引發的玩家爭議,他理解那種對「AI 糊感」的反感,承認這是真實存在的審美問題。但他解釋,DLSS 5 的工作前提是三維幾何資料的嚴格約束,每一幀都完全忠實於藝術家定義的空間結構和紋理風格,做的是增強而非覆蓋。「玩家以為 DLSS 會在成品遊戲上做後處理,這個理解是錯的。它嵌入在創作流程裡,藝術家決定用還是不用。」系統也完全開放,工作室可以自行訓練模型、指定卡通或水彩等任意風格。他隨後作出一個更宏觀的觀察:玩家對 AI 糊感的敏感,恰恰說明人類真正在乎的是創作者留下的那些不完美的印記。「只要 AI 是輔助藝術家的工具,它就是好的。」此外他還提到輝達為遊戲開發者提供的次表面散射皮膚著色器,這項技術模擬光線穿透皮膚淺層後散射的物理現象,讓遊戲人物皮膚呈現出更接近真實的半透明質感。「這些都是工具,由藝術家決定怎麼用。我們只是提供工具箱。」AGI、程式設計的未來與人類的位置在 AGI 定義問題上,Fridman 以「能夠從零創立並營運一家市值超十億美元的科技公司」作為測試標準,黃仁勳的回答是:這個門檻,我認為 AI 現在已經達到了。他設想一個 AI 建立了某款應用,短時間內吸引數十億使用者,完成商業化後退出,這和網際網路時代那些曇花一現的爆款網站並無本質差異,而那些網站的技術複雜度遠低於 OpenClaw 今天能生成的東西。「我不知道具體會是什麼,但我在網際網路時代也沒有預測到任何那些公司。」他同時強調,100000 個智能體建立一個持續營運的輝達的機率是零,但建立一個短暫的爆款應用並從中獲利,完全可能已經在發生了。關於程式設計的未來,黃仁勳認為程式設計的定義本身需要改寫。程式設計的本質是規格說明,即告訴電腦要建構什麼。在這個定義下,能做到這件事的人數量將從 3000 萬擴展到 10 億。每一個木匠、水管工、會計師都將成為自己行業裡的創新者,因為 AI 讓他們能夠以自然語言表達意圖,並將其轉化為實際產品。「如果我是一個木匠,我看到 AI,我會非常興奮。如果我是一個水管工,我會完全瘋狂。」他用輻射科醫生的案例回應了「AI 會消滅職業」的擔憂:電腦視覺在 2019 年前後達到超人水平,曾被普遍預測輻射科醫生將消亡。結果是所有輻射科平台都整合了 AI、輻射科醫生數量不降反升,現在全球還出現了輻射科醫生短缺。原因很簡單:能更快讀片,就能讀更多片,就能服務更多病人,醫院營收增加,需要更多輻射科醫生。「那個預警走得太遠,嚇跑了很多本該進入這個行業的人,這是真實的傷害。輝達的軟體工程師數量只會增加,不會減少。他們的職業目的是解決問題,而解決問題這件事的每一個組成部分,評估結果、團隊協作、診斷問題、創新、連接不同領域,這些都不會消失。」在工作中倒下,是最好的結局被問及是否思考自己的死亡,黃仁勳的回答十分誠實。「我真的不想死。我有很好的家庭,有非常重要的工作。這不是『一生難得一次的體驗』,而是整個人類文明難得一次的體驗,我正在其中。輝達是歷史上最重要的科技公司之一,這件事我非常認真。」對於繼承人規劃,他的回應讓人出乎意料:他說他「不相信繼任規劃」,但原因恰恰是認真思考了這個問題。如果你真的關心自己離開後公司的命運,那麼你今天應該做的,是把你所學、你所理解、你所積累的全部知識、洞察和判斷,以最高頻率傳遞給周圍所有人。「每一次會議都是推理會議。我學到的任何東西,沒有在我桌上停留超過一秒鐘的,立刻就指向某個人:去研究這個,這個東西很了不起,你會想瞭解它的。我在持續地賦能周圍所有人,讓他們的能力不斷提升。」他說自己希望的結局是在工作中倒下,而且是瞬間的,沒有漫長的痛苦過程。對於人類未來 100 年的希望,他說他一生都對人性的善意保有高度信心,儘管偶爾會被辜負,但結果一次又一次證明他是對的,而且往往超出預期。 (APPSO)
華為昇騰950發佈:中國AI晶片終於追上輝達
單卡算力是H20的2.87倍,華為這波真的"硬"了。2026年3月20日,華為在中國合作夥伴大會上扔了一顆重磅炸彈。昇騰950PR處理器正式發佈。搭載這顆晶片的Atlas 350加速卡,在多個關鍵指標上實現了對輝達H20的反超。這不是"追趕",這是"超越"。一、昇騰950到底強在哪?核心參數單卡算力是H20的2.87倍。這不是參數黨自我感動,這是實打實的性能碾壓。技術突破1️⃣ 國內唯一支援FP4低精度的推理產品FP4是什麼?簡單說,就是把模型壓縮到原來的1/8,性能幾乎不損失。輝達H100不支援,H20不支援。現在昇騰950支援了。2️⃣ 自研HBM技術HBM(高頻寬記憶體)一直是韓國廠商的天下。華為這次首發自研HBM,打破了國外壟斷。3️⃣ 記憶體訪問顆粒度最佳化從512位元組減少到128位元組。這意味著什麼?小算子訪存效率提升4倍。大模型推理中,小算子佔比超過60%,這個最佳化帶來的提升是實打實的。4️⃣ 叢集能力支援百萬卡叢集,單叢集算力達數百EFLOPS(FP16)。這是什麼概念?相當於把全國Top10超算的算力塞進一個機房。二、為什麼這次不一樣?過去的昇騰:能用,但不夠強昇騰910時代,華為的姿態是"備胎"。能用,但性能、生態、穩定性都和輝達有差距。客戶選擇昇騰,更多是出於"不得不選"。現在的昇騰950:可以正面對剛這一次,華為不是在做"替代品",而是在做"超越者"。單卡算力:超越H20記憶體頻寬:超越H20FP4支援:H20沒有,950有國產生態:完全國產化客戶選擇昇騰950,不再是"無奈之舉",而是"最優解"。三、昇騰950系列規劃華為這次還公佈了完整的晶片路線圖:這是什麼意思?950PR:適合推理階段的第一步——快速生成第一個token。950DT:適合推理階段的第二步——高速解碼後續token。兩顆晶片配合,實現端到端推理加速。四、對產業鏈的影響硬體廠商的機會7家核心夥伴同步發佈基於Atlas 350的整機產品:這些廠商,將成為昇騰生態的"基建商"。投資者關注昇騰產業鏈核心標的:五、對普通人的意義你可能會說:我又不買AI晶片,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關係很大。1. AI服務成本下降算力成本是AI服務成本的核心。國產晶片性能提升、成本下降,意味著AI服務會更便宜。你用的ChatGPT、文心一言、Kimi,底層都可能跑在昇騰上。2. 資料安全更有保障國產晶片意味著資料不需要出境。政務、金融、醫療等敏感領域,可以放心使用AI。3. 科技自主權昇騰的突破,意味著中國在AI晶片領域不再被"卡脖子"。這是國家層面的戰略安全。昇騰950的發佈,不是技術迭代,是戰略突圍。從"能用"到"好用",從"替代"到"超越",華為走了整整7年。中國國產AI晶片的春天,真的來了。 (碼農看AI)
摩根士丹利:AI晶片價值鏈-中國vs美國
一、產業鏈環節“Farmer-Egg-Chicken-Hen house”比喻來拆解AI晶片價值鏈:- Farmer(農戶):對應CSP/AIDC環節,即雲服務/AI資料中心,是AI算力的需求方與應用端,直接承載大模型、AI應用。- Egg(雞蛋):對應AI chip designers環節,即AI晶片設計公司,是算力的核心“種子”,負責晶片架構與功能設計。- Chicken(雞):對應Foundry/OSAT環節,即晶圓代工/封測企業,是晶片的製造與封裝環節,負責將設計圖紙變為實體晶片。- Hen house(雞舍):對應WFE/EDA環節,即半導體裝置/EDA工具,是晶片產業的底層基礎設施,是製造與設計的“生產工具”。二、中美AI晶片價值鏈代表企業1. 中國側(自主供應鏈)- Farmer(應用端):以字節跳動、騰訊、百度、阿里為代表,還包括MINIMAX、智譜AI、深度求索等國內主流雲服務與大模型公司。- Egg(晶片設計):海思、摩爾線程、寒武紀、中科海光、崑崙芯、平頭哥、燧原科技等國產AI晶片設計廠商。- Chicken(製造封測):中芯國際、上海華力、通富微電、長電科技等國內晶圓代工與封測企業。- Hen house(裝置/EDA):北方華創、中微公司、拓荊科技、華大九天等國產半導體裝置與EDA工具企業。2. 美國側(全球主導鏈)- Farmer(應用端):Google、OpenAI、Anthropic、Meta、亞馬遜、甲骨文等全球頂尖雲服務與AI公司。- Egg(晶片設計):NVIDIA、AMD、博通、聯發科等全球AI晶片設計龍頭,其中NVIDIA是絕對核心。- Chicken(製造封測):台積電、三星、日月光等全球頂級晶圓代工與封測企業,台積電主導先進製程。- Hen house(裝置/EDA):ASML、應用材料、KLA、新思科技、楷登電子等全球半導體裝置與EDA的核心供應商,ASML的EUV光刻機是關鍵瓶頸。三、“脫鉤”趨勢的核心體現1. 中國側:從底層裝置(Hen house)→製造(Chicken)→設計(Egg)→應用(Farmer),逐步建構自主可控的AI算力供應鏈,減少對西方技術的依賴。2. 美國側:強化自身生態閉環,同時限制對中國的高端技術輸出,推動算力供應鏈的區域化分割,保持在高端環節的絕對主導。3. 本質:中美在AI算力這一核心生產力上的產業鏈競爭與自主化,全球AI晶片供應鏈正從“全球化分工”走向“雙循環、區域化”的格局。(海外君)
AI高門檻時代結束:阿里雲JVSClaw讓AI員工3分鐘上崗
中國AI圈剛剛發生了一件很少見的事情。幾乎所有大廠,在一周之內同時發佈 AI Agent。2026年3月4日,騰訊雲上線一鍵部署 OpenClaw;2026年3月6日,字節跳動推出OpenClaw快速接入方案;2026年3月7日,月之暗面發佈智能體工具,開始支援AI Agent;2026年3月9日,京東宣佈電商系統接入OpenClaw能力;2026年3月10日,智譜AI宣佈其大模型平台接入OpenClaw;2026年3月13日,阿里雲發佈JVSClaw智能體工具。如果只是看新聞,很多人可能會覺得:這不就是又多了幾個AI工具嗎?但我自己實測完之後,心裡其實咯噔了一下。因為這次阿里雲的 JVSClaw,有三個非常危險的關鍵詞:0程式碼3分鐘不用API配置這3個詞組合在一起,釋放了一個明顯的訊號:當“養龍蝦”變得像發朋友圈一樣簡單。很多行業,其實就開始變天了。(1)3分鐘養一隻AI龍蝦,AI智能體第一次做成“傻瓜版”在AI圈,大家喜歡把 AI Agent 叫做“AI龍蝦”(OpenClaw)。以前想養一隻“龍蝦”,難如登天。原因很簡單:門檻太高了。你要先準備:Python環境、Node環境、模型API、伺服器。90%的人,在第一步就卡住了。這就是為什麼很多人裝不上OpenClaw的原因!技術門檻太高了!所以AI Agent一直停在開發者圈子裡。這一次 阿里雲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把這件事變成傻瓜操作。JVSClaw的核心邏輯非常簡單:手機打開App點三下,一個AI智能體就建立好了。不需要配置伺服器、不用寫一行程式碼,也不用配一個節點。直接就能跑任務。這意味著:這是AI Agent第一次開始真正面向普通人。當“養龍蝦”變得像發朋友圈一樣簡單,真正開始慌的人,其實還沒出現。(2)有人養AI龍蝦一天燒217美元,問題出在這裡最近AI圈有個很真實的案例。有使用者在測試AI Agent的時候,AI突然陷入死循環。不停呼叫模型。結果一天時間,燒掉了217美元。一天217美元,相當於很多人一個月的午飯錢。(一個群裡電商老闆說:“太燒token了,我有點燒不起。”)最近國安部和工信部剛發了公告,強調AI資料的安全合規。很多老闆想把AI部署在自己公司的電腦或本地伺服器上,其實隱患極大:一旦中病毒、被駭客入侵,或者AI亂跑資料,根本沒人兜底。這就帶來兩個風險:第一,AI會陷入死循環,Toeken瘋狂消耗。第二,你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那。而阿里雲這種“國家隊”選手,天生就帶著安全鎖。 資料在雲端加密運行,符合國家最高安全標準。所以JVSClaw 這次做了一個極其關鍵的設計:ClawSpace。在這裡,AI的每一步操作都是“直播”給你看的。它打開了那個網頁、填了什麼資料、在那一步卡住了,你一清二楚。如果AI犯傻卡住,你可以隨時手動接管,幫它點一下,它再繼續。(3)AI開始操作手機,很多崗位要變天了在中國中小企業的生意裡,有80%的業務都在手機上操作,例如抖音直播、微信客服、閒魚訂單、小紅書引流。如果AI不能操作手機,很多場景就做不了。而這次阿里雲推出了一個版本叫MobileClaw,它可以直接識別手機介面,像真人一樣完成操作:點選、滑動、輸入。簡單說:AI可以自己操作APP。比如以自動回覆客服消息、自動處理訂單、自動去評論了。這對很多中小企業來說,功能非常實用。因為很多公司最缺的就是人。(4)AI智能體變成傻瓜工具,最先慌的是這三類人如果普通人三分鐘就能擁有一個AI智能體,那原本要團隊做的事情,可能會被重新定義了。比如:(1)AI部署外包商:那些在朋友圈、抖音上喊著“幫你搭建私有化OpenClaw”、“企業Agent定製部署”的工作室,以後很那接到訂單了,以前報價5000起的活,現在可能只值50塊。(2)AI培訓講師:那些賣《7天精通OpenClaw部署》、《AI智能體高階玩法》一門課程賣6980的的大V,他們的課程內容變成廢紙,口碑瞬間崩塌。(3)“AI套殼”公司,以前加個UI介面,套個GPT介面,包裝一個“AI產品”,然後打著“垂直賽道AI”的名號去融資,收年費的公司護城河要沒有了。如果像阿里雲這種平台,直接把AI智能體做成零程式碼工具,很多“簡單AI產品”就沒有存在必要了。過去需要一個團隊做的工具,現在普通人就能搭出來。AI行業每次真正的洗牌,都不是從技術突破開始的,而是技術門檻的消失。(5)寫在最後:過去兩年,AI最大的功能是:陪你聊天、寫寫文章、寫個程式碼;但現在事情開始變了。AI開始:會抓資料、跑流程、處理任務了。簡單說:AI開始幹活了。如果說過去的AI更像助手,那現在的AI更像:打工人。而像JVSClaw這樣的工具,本質只做了一件事:讓普通人也能擁有一個AI打工人。AI行業真正的革命,從來不是模型變強。而是普通人突然也能用它幹活。 (盧松松)